汉斯是柏林最著名的小丑。纳粹上台后，因其犹太人身份被送入奥斯维辛。在集中营里，他遇到了一位曾看过他演出的德国军官。军官给了他一个残酷的生存机会：在每天运送囚犯前往毒气室的路上表演杂耍，用笑声减轻囚犯的恐惧，以此换取一块面包。汉斯答应了。
他用滑稽的动作、夸张的表情，甚至用看守的枪做道具，让地狱之路上响起了一年多的笑声。最终，当最后一批孩子也要被送去时，汉斯放弃了表演，穿着小丑服，牵着孩子们的手，嬉笑着走进了那扇门。
这是一部让人哭不出来的喜剧。导演用马戏团的鲜艳色彩去描绘集中营的灰暗，这种对比产生的悲悯感无与伦比。男主角最后那个回眸的笑容，足以定格在世界影史最伟大的表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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